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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云梦寿哥

[散文] 寿哥散文集★风月留痕(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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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12 18:06:24 | 显示全部楼层

亲历台风

    两个台风结伴走了。纳沙和海棠。
      初到厦门,甫听台风大名,有些兴奋,伴随期待。在内地老听说台风台风的,只知道台风是很大的风,大到何种程度,想象中无非飞沙走石,鼓岩吹隙,满世界风声霍霍。
      在厦门经历了几次没有正面登陆的台风,得了些常识,尤对厦门岛在台、澎、金、马列岛护卫下少有台风正面登陆有了感性认识。及至1999年10月9日14号台风正面袭击厦门,我才真正对“台风”有了亲身体验的惊悚和感喟。
      那时台风还只编号没名字,这个台风被编号为9914号。我当时在保税区一家国有企业工作,办公楼是一幢五层小楼,坐在办公室能看到楼前车来车往的通道和停车场堆积如山的集装箱。对面12层全玻璃幕墙的银盛大厦侧边是集装箱堆场。有些来不及卸货的集装箱拖车整齐停放在货场上。
      预报9914要来,各单位做了充分准备,叠到四层的集装箱被平地摆放,拖车车轮前后被卡上石块,所有容易沾风的悬挂物都被撤除,连堆场高高的照明灯也被降到地面只剩光秃秃细尖的灯杆直冲云天。
      整个厦门如临大敌,因为预报说14号台风很可能正面登陆厦门。
      有些奇怪。9日上午8点多钟,天空四围都是漆黑翻滚的乌云,而顶空却白亮亮薄云透着蓝天,居然一丝风也没有。我偶尔会行走在保税区办公楼和集团办公楼之间,来回跑了几趟,看到天似乎晴了,又没风,就准备再出门去办其他事。同事叫住我说,别出去了,台风要登陆了。我诧异:哪有风?几个厦门本地人笑了。你一会就知道了。
      就在一声呼啸之后,窗外大地上的浮尘、树叶被凌空扬起,地面土块石块飞滚,接着狂风简直是从半空中猛砸下来,“哐”的一声,撼天彻地,地动山摇,所有墙壁怒吼,罅隙尖叫,窗户被狂风阵阵推挤,整幢楼战栗不止,谁都不敢靠近窗户。我的心立刻纠紧了。再看窗外,风携暴雨,雨借风势,豪雨迷蒙中,地面渍水横流,所有树被按着头猛梳,对面大楼玻璃幕墙的兰色玻璃被纸片一样撕下飞向空中,一块铁板不知是从那幢楼顶掀起来在空中横飞,集装箱车在风雨中“咔咔”平移。
      我担忧住在附近寨上村的妻女,那个城中村几乎全是自主加高的砖混楼房,房东的四层小楼被私自加了两层,我们住在六层。这样的风雨,那幢楼靠得住吗?
      将近中午,感觉风雨稍微疲弱一些,我冲出楼冲进风雨中,沿保税区院墙外的公路回寨上村,整条路都被齐大腿的水淹没,我只能冒着风雨在水中艰难前行。因为担心路边下水道窨井盖,我选择走路正中。浑身透湿地回到家里,所幸小楼无事,妻女无恙。
      新闻说:第十四号台风正面袭击厦门达5个多小时,台风中心从距离厦门机场西侧10公里左右的地带通过(保税区靠近厦门机场)。最大平均风速25.3米/秒,瞬间最大阵风47.1米/秒,风力15级。台风适逢天文大潮,灾害叠加,造成13人死亡、3人失踪、727人受伤。市区7万多株树木折断或连根拔起,全市95%的户外广告牌被毁坏,200多间房屋倒塌,海堤决口40处,全市直接经济损失达19.37亿元。受台风破坏,厦门全岛大部分地区停电。自来水和燃气中断,大部分企业停产,机场关闭,轮船停航,铁路停运,市内公交及厦鼓轮渡停班;大中小学和幼儿园停课,二百多名渔民被困海……厦门市出现最大风暴增水122厘米,市区街道多处被淹,沿海多处海堤受损……
      后怕的是:我趟水回家的那条公路的窨井盖。大水退去,我看到窨井都在路正中,许多窨井盖被掀开来如血盆大口张着,下水道的水哗哗流淌。菩萨保佑,这么多窨井,我居然没掉进去,如果当时掉进去了,不过是增加一个失踪者,那也就没有今天的故事了……
      纳沙和海棠离我们很远,只是给厦门带来了几场暴雨,毫无惊险。人生其实跟台风一样,出生与消亡不过是一个过程。过程完了,一切皆熄,过程未完,风云际会,游戏继续。(20170731)

男人就要说男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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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0-25 12:32:10 | 显示全部楼层

凝眸叶苞

    在我家附近的铁路公园、厦门园林植物园,在厦门环岛路海边,我最喜深入密林,徜徉其中,在静静呼吸那洁净清新的空气、检阅漫山遍野的碧绿时,凝眸那些枝头的叶苞。那些叶苞无论是从颜色、质地还是形态,都令我无比动容,视为圣物,伸手呵护之中,不忍打搅,不忍触碰。
    沉迷于叶苞们的茁壮,思绪很容易信马由缰。拿一片林、一棵树、一片叶、一朵叶苞,寓意世界、人生,貌似牵强,其实不无道理。
    我是一片叶子,我这片叶子正从深绿、老绿而转微黄,正渐趋金黄,直至枯黄,而零落。
    结果都一样,泥土的归宿是从出生就已确定的。有什么关系呢?我还在一棵大树上迎接岁月的风霜雨雪,欢快地绿着,并很乐意与周围那些老叶嫩叶乃至枝头的叶苞们一起烘托起这个世界关于一棵树的颜色。飘落的,无论有没有优美的姿态、潇洒的弧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片叶子无病无灾,终于完美谢幕,回归尘泥。
    我这片叶子在风雨中的掌声、笑声时常比较放肆,甚而招致不同含义的侧目、絮叨,或者白眼。这对许多叶子来说,可能是一段段滋生忧愁和痛苦的经历,于我却视为风雨雷电一样的庸常。那些目光和言辞的砍削不过是病叶们病态的反应。把无法拒绝与无法反对更无能改变的事情作为烦忧的素材,不能斥为愚蠢,至少不能说是聪明。
    我是一片看上去非常普通,仔细审视却很不一样的叶子。
    每每凝眸叶苞,我似乎不太记得自己作为叶苞时的样子。过来了,如果能从眼前的使命中获得充实与快乐,对过往的淡忘也许不是什么“忘记过去意味着背叛”这样上纲上线的沉重事。能够牢牢生于枝杈,不迷茫于未来的零落,不罔顾当下的使命,区区过往的陈芝麻滥谷子有什么价值呢?
    叶苞们沾着雨露、映着阳光,在满树枝头营建起翠生生、嫩生生的蓬勃朝气,骄阳似火、风雨连绵、雷电交加,所有和风的梳理、雨露的滋润、暴风的摧残、艳阳的炙烤、暴雨的冲刷、雷霆的震撼,都是叶苞坚驻枝头健康成长的营养。每一片叶子都在贡献着大树的年轮。一棵树的成长,除了根须的不断深入泥土,更稳固地扎根大地,叶苞的成长是大树可能参天的理由。
    凝眸叶苞,我浑身血脉偾张,血液汩汩涌流。其他叶子说,你的颜色比你实际年龄年轻许多。我信然。因为我是一片不一样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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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9 11:20:3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家,我的雪

    “好大的雪!”这是父亲打开家门时的惊叹。父母不住呵手或跺脚,开始张罗一天的生活。屋里响动缓慢、悠然,空气被寒冬冻得沉重而僵硬。
    “我来生炉子煮炉子锅。”
    “我去后头园掐大蒜、撇白菜。”
    大雪封门。我窝在被窝里听到温暖的炉子锅,不再担心父亲吵着赶我起床,听着他翻找那个三脚猫的生铁炉子和柴禾的声音,那种暖直达心灵深处。不一会,生炉子的柴草浓烟倒灌进房间来,我闻到的却是温暖炉子锅气息,不由再往深处缩进被窝。
    这是儿时记忆里最大的一场雪。大雪在我家门前堆起半人高,门一打开,雪堆直接倒在堂屋里,屋里被雪映照得白白亮亮。父亲花了半天时间用铁锹撮雪,并在臃肿高起的前园开辟一条弯弯通往园门的雪路。园门门楼顶着雪朵,门已洞开。邻居们都在忙着撮雪开路,让各家的路连接起来……
    大我四岁的哥哥比我早起,他一起床就跑出去玩雪去了。那时二姐尚未出嫁,她打着长辫子,穿着妈妈给她缝制的红底蓝碎花棉袄棉裤,进进出出扫地、烧开水、淘米、煮饭。一件完了立即去忙另一件。我起床时,她正在厢房(我家的厨房)帮妈妈剥大蒜、择菜。那年她16岁,青春的脸被冻得红红的有起冻疮迹象。她一直是妈妈的好帮手。
    饭桌上架着三脚猫生铁炉子,小铁锅盖着木锅盖,里面咕嘟咕嘟火热响亮,闻得见豆腐、白菜与菜油烂熟的热香,馋涎蠢蠢欲动……遂一手拎起锅盖,一手尖着指头拈起一块炸豆腐吹着烫,放进嘴里。
    二姐揭发我:“看嘞!福用手抓。”
    妈妈提醒:“小心烫。”
    “烫死他!”父亲没好气地呵斥。
    ——我至今仍然记得塌地白煮炸豆腐圆子的香味,那才是真正家的味道。
    知道离吃饭喝汤还有一段时间,我跳出门,冲进前园,冲出园门去玩雪。
    妈妈在后面叫:“短命鬼,小心摔倒。喊寿回来吃饭!”我应了。
    鹅毛大雪静静飘落,居然没有一丝风。冲进雪花中的心情十分欣喜。因不久前曾下过一场薄雪,被风卷到墙角、坡根,屋瓦沟只积了点瘦白的雪线,日头一出,雪很快踪迹全无。我恨不得雪把村子埋了呢,所以一直盼着一场大雪,越大越好。通过那些相互勾连的雪堆簇拥的弯弯小路,我直冲村前。雪路冰结,脚下发出嘎嘎脆响。村前已经有不少男女抱着火烙儿(一种汤碗大小的拱形提梁瓦质取暖工具)看雪聊天。一些伙伴有的在大人协助下堆雪人;有的在村前已经冰结的池塘滑冰。有伙伴用石头敲打冰层听响,声音脆亮,这边敲,那边裂。有人呵止。满世界亮白刺眼,那些楝树、杨树、苦椿树朝天支棱着枯硬的枝桠,顶着雪条。少有的几棵马尾松被雪朵压弯了身子。好些人家放柴草的棚子或者茅厕被雪压塌了。村前稻场上的仓库顶着雪盖,看上去更像一个雪房子。巨大的草堆已然成为座座雪山。田野山岗完全被大雪覆盖,除了枯焦的野树、黄褐色的坡梗,看不到丁点庄稼的绿,有人在原野上寻着兔子、黄鼠狼的脚印找野味。
    我探脚到池塘冰面试图像哥他们一样放肆地冲、滑。大人们呵令自家孩子起来,担心冰破落水。忽地一声裂响,一条冰裂从这头辐射到那头,卡嚓卡嚓!冰层成块破裂,一塘惊叫,伙伴们纷纷向塘边闪避。
    哨子响了,队长从村东走向村西,他叫:“男将们早饭后到仓库打要子。”
    “寿哎……福哎……,回来乞(吃)饭!”妈妈在村头悠扬地喊……
    爸爸、妈妈早已作古,大姐、二姐、哥哥都已是儿孙满堂的老人。我也渐老了。从那以后,直到成年,直到今天,我再已没有经历到那年的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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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24 13:47:04 | 显示全部楼层

随笔·舞台

按:
   
这世界是个舞台。这舞台由叫做国的舞台构成。国又由很多不同的省级舞台组成。依次类推,一个县也是一个舞台,并由一些科局、乡镇舞台组成。直到家庭小舞台。现在网络发达,再大的舞台公开上演的戏,普通百姓也有机会看到。但不是演员都有机会登上世界大舞台。舞台级别限制着不同级别的演员的登台资格。好戏时时更新,好恶悉听尊便。演员代代更替,情节曲折离奇,不是每个舞台每场戏都有好情节好演员。有些演员还很滥,乃至疯傻、癫狂……


    家乡小城街巷大致呈“井”字型。舞台上演员很努力,现在变成了大致两个并排的“井”字结构。古楚王城遗址被这“井”字东西向的笔画建设路破开。——领导的思想一般喜欢直而不喜欢拐弯,所以建设路历史地劈开了楚王城。为此成功一劈,领导们曾经费尽心机,包括连夜加班修路。加班修路的当然是工人,真正主角都在睡觉并未出场,算是热火朝天的锣鼓中龙套蜂拥而上,场面煞是壮观,终于路压古城既成事实。
    每回还乡必踏勘楚王城,因为不让建设,这段连接东城的路跨过一片荒凉的农田,唯一的建筑是当年人武部的仓库废墟。感觉这片荒凉农田上每一个古代宫殿台基都是一个舞台,上面曾上演过许多如今无法溯源的情节,也掩埋着不少这个古城曾经的角色。自己脚踏故地,觉得自己既不是演员,也算不得看客,活脱脱一个局外人。彼时脚步沉重,目光散淡,徒生许多无用也无聊的“应该这样”“应该那样”的浮想,算是浮生之惑、无妄之忧。
    比较感慨的是:自己似乎一直在继续着一个成为这个小城一个角色的梦想。是啊,我也曾在这个小城的舞台上扮演过角色,甚至是尴尬的角色,上演过贻笑大方的戏码。这有什么关系呢?笑过骂过唾沫过,总之是过了。舞台在我也还在着。逃离这舞台多年之后,我于是试图以另外的角色介入这舞台,比如曾动意筹办“云梦诗文朗诵晚会”,也在想“云梦八重奏”。看来都是自不量力,一厢情愿。一个人成为一个地方的过客之后,企图再回到舞台上,哪怕只是露露脸,八成都是自作多情痴心妄想。
    走在街上,以为上了舞台,会碰到许多熟悉的演员,却发现跟走在全国其他陌生城市没什么两样,除了自己熟悉街巷走向,绝大多数人都是陌生的,似曾相识的人多般形容枯槁,——也许本人走在街上也是这样一个有碍市容偶尔影响交通的角色。几乎每次回去,都会碰见一两个当年在舞台上振臂高呼的主角,已是发如银丝步履迟慢目光失去应有的敏锐。不上前主动招呼,他们根本就想不起来当年被称为“李炮”大多数领导比较喜欢的小李。
    可见,登上了舞台,得多么珍惜在舞台上分分秒秒。一下舞台,如果没有机会登上更高级别更大的或者别的舞台,感受大抵十分尴尬。做看客,观众很容易比较演员优劣,一不小心就遭遇扎耳的锐评;做参谋,舞台上的演员大都不开心不以为然;做评论员,没人理。最好的选择是,退避三舍,除非某日舞台上主角心血来潮忆起旧角招呼老演员们欣赏新剧情重温老剧情,日常离舞台越远越好越少烦恼。
    前台、后台都是戏,能上台的都是角。小小县城,情节龙虎逗,演员走马灯,莫道少高潮,代代有传承。做默默无闻的演员容易,做个靠谱的演员难。苟活几十年,能在台上露脸上戏出镜的时日多则十数年,少则三五年,能从容卸妆、平安下台的演员就是好演员,虽然晚境落寞,却也容易知足常乐自得其乐,倘演技太臭,中道出糗或晚节不保,轻则黯然离台,重则遭牢狱之灾。
    可见,舞台不论大小,戏码自有奥妙,演技高下有别,艺品才见分晓。我属于换了舞台的人,现在还在他乡的舞台上饰演着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色,时光如流,岁月更替,我亦渐近耳顺,虽然看来还可以在台上凑戏,能不能体面下台,只有天知道。
    祖先在上,黄天在上,我自勤谨,伏维尚飨!尚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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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2-7 12:03:59 | 显示全部楼层

年来

    年近了。
    年是跟我们离得最近的词。年也是最能触动生命敏感、工作生活激情的词。皇皇千万年人类生存发展的历史,皆以年为计量,汹涌的世界经济大势涨落亦皆以年相较。达官豪富、布衣平民,俱以年为单位计算自己的收成得失。
    年是个中性的公平得有些冷漠的词。在民间传说中,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年是一种恶兽之名。相传古时候每到年末午夜,年兽就会进攻村子,凡被年兽占领的村子都遭受残酷的屠杀,其头上的犄角就是屠杀武器。屠杀结束后,年兽会吃掉所有人的头颅。为防止有人诈死或侥幸逃脱,年兽会假装离开村子,然后杀回马枪屠杀幸存者,甚至让村子发生剧烈的晃动。就连婴儿、孩童都难以幸免。为了驱赶年兽,人们利用其两大弱点,怕响,怕红,于是放爆竹,贴春联,以驱年兽。传说印证的是古代平民的过年之苦。可见,过年,现在是过节,古代是过劫。
    传说归传说。古人生于动荡忧患之中,日月运行周而复始,平民百姓一年到头衣不遮身食不果腹,终生难获安宁幸福,总要给自己的命运多舛找个理由和说法聊以自慰,年是最合适的嫁祸对象,统治者也乐见百姓持此陈见,窃喜百姓含辛茹苦天下太平。而现存(或已发现)之典籍了无年兽身影,可见历代官方对年兽之说仅限默认,并不认真,乐见百姓驱年作乐,了无异心。
    年来,万事万物收束四季,盘点荣枯,重新开始。只要一息尚存,再羸弱的生灵也会有新的希望。小孩着新装,老人理岁月,远道的亲人回归,久别的朋友相聚,年在当今已经变成了一个相当温和、温馨、温厚、温柔、温情默默的吉祥词。在我看来,年不是兽,而是吉祥、是如意、是幸福、是安宁。如果一定要要说年是什么实体,那么,我宁愿把年看作是西方人心中的上帝、东方人心中的佛菩萨:给予万物公平的时间,淡看世间冷暖善恶,因果轮回,激浊扬清,惩恶扬善,守恒宇宙。
    年来,健康,平安,吉祥、如意、安宁,幸福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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